承包商须应对联邦与州 DBE 规则不一致带来的合规挑战

Thomas Curran 和 Robert Bell 是 Duane Morris 律所的律师。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

7 月 28 日，得克萨斯州一家联邦法院裁定，休斯敦市和 Midtown 管理区（一个独立的征税机构）的少数族裔及小型企业承包项目中基于种族的条款违宪，并永久禁止这两个机构执行相关种族考量政策。该案的核心争议在于，美国最高法院 2023 年关于限制高等教育招生中种族因素的裁决是否同样适用于市政公共承包项目。法院最终认定适用，并据此否决了休斯敦市的计划。

与此同时，特朗普政府已着手削减长期存在的联邦弱势企业（DBE）项目，而部分州的少数族裔和女性所有企业（MWBE）项目仍在扩展。随着类似休斯敦案的对州及地方项目的宪法挑战预计增多，参与公共承包、尤其是涉及联邦、州和地方混合资金的建筑公司，正面临重大且可能相互冲突的合规难题。

联邦 DBE 项目收缩

2025 年 10 月 3 日，美国交通部发布临时最终规则，取消了联邦 DBE 项目中基于种族和性别的推定，认为这些推定违反美国宪法。根据新规，申请人若要证明自己是“社会和经济弱势个体”，必须进行“个体化弱势证明”，无论其种族或性别如何。

所有已获认证的 DBE 企业都需按新标准重新评估，并提交个人陈述，证明其弱势地位“基于个体化证据，包括具体的经济困难、系统性障碍和错失的机会，这些因素阻碍了业主在教育、就业或商业中的进步或成功”。

这些变化源于联邦诉讼 Mid-America Milling Co. v. U.S. Dept. of Transportation，该案挑战了交通部 DBE 项目中基于种族和性别的可反驳推定。今年 3 月，联邦地区法院以临时最终规则已发布为由，驳回该案，认为其已无实际意义，未对宪法问题作出实体裁决。

在休斯敦案中，得州联邦法院采取了交通部在 Mid-America Milling 案中所期望的步骤：对地方（而非联邦）承包项目发出永久禁令。法院认为，公共实体若以种族为由补救过去的歧视，必须指明具体的、违反宪法或法律的歧视事件，而不能仅依赖笼统的差异证据或社会歧视主题。据此，法院认定休斯敦和 Midtown 缺乏令人信服的利益，因为它们未指明其项目旨在补救的具体违宪或违法行为。

州级项目未跟随联邦步伐

州级 MWBE 项目存在于几乎所有州及哥伦比亚特区，通常独立于联邦 DBE 标准，依据各州宪法制定。许多州并不认为这些项目构成不当歧视。例如，纽约州继续扩大其 MWBE 项目，近期布法罗耗资 21 亿美元的 Highmark 体育场完工，向认证 MWBE 企业支付了超过4.9 亿美元，超出项目 30% 的 MWBE 参与目标。

其他州如伊利诺伊、佐治亚和马萨诸塞继续维持其少数族裔和女性所有企业的法律。加利福尼亚州因其宪法禁止承包中的种族偏好，已采用种族中立的小型企业计划，2024 年该州通过此计划向小型企业和残障退伍军人企业分配了超过40 亿美元的州合同。

私人原告和公职人员可能依据休斯敦案的推理，挑战旨在消除建筑业历史性准入障碍的州及地方项目。未来，全国法院可能收到更多针对州及地方 MWBE 项目的诉讼。各州和地方政府应预判并应对这些挑战。在联邦政府针对私营 DEI 项目的政策下，私营企业也可能需要基于自身价值观和判断调整内部计划。

对承包商的意义

这一环境为寻求与公共实体合作的建筑公司带来挑战与机遇。管理合规义务至关重要，以下做法或有帮助：

1. 在投标阶段确认每个项目的义务。要求可能因涉及联邦、州或地方资金而异。
2. 关注州级动态并更新培训。环境变化迅速，员工培训必须同步跟进。
3. 持续记录善意努力。记录内部计划或州级 MWBE 项目下的外联、招标和分包商决策，是避免联邦层面“种族歧视”指控的最佳防御。
4. 考虑在特权保护下进行审查/审计。聘请法律顾问在律师-客户特权下审查分包商和供应商合规计划，有助于确保州和联邦合规，同时保护相关沟通。

联邦 DBE 的收缩并非公共承包讨论的终点。各州和地方继续强调承包中多样性的重要性，并投入大量合同资金。这使其成为建筑公司在不断变化的监管环境中必须长期关注的重要考量与机遇。